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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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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14 13:57:01 | |
九风与水姬初见是这碧水泛舟途中。那天晨起凉爽,但不巧刚过踏春时候,周围荒芜,舟上也就他加两个好友一起吟诗作对,不久便觉得的乏味。

九风是富贵人家的公子,除了与诗会友人之外一般时候都是在家中好好读取圣贤书。

而与他一起的两个公子皆是颇有才情的风流子弟,流连与青楼之地更是常有事情。

当渔人划桨沿至山林里,便有白雾点点弥漫半空,青丝上,衣袍上也多了些雨露。九风见此景大笑,饮酒甚乐开始慢慢悠悠的说道:“出郭寻春春以阑,东风吹面不成寒,青舟几许看西山?”

此时至远处悠悠驶过一叶青舟,有一女子手拿琵琶,恰到好处琴出了九风所吟诗中愉悦。琵琶声中多有白居易说的大珠小珠落玉盘之音。

一曲弹闭,女子便对他嫣然一笑,问道:“我名水姬,敢问公子名讳?”

九风见远处舟上白衣翩翩的姑娘,竟误以为是神,十分严肃却也忐忑的从牙缝之中吐露二字:“九风。”

友人见九风脸上微红,偷笑他没沾过女色。于是朝着女子那边便喊到:“姑娘若是有兴致可否上船再弹一曲?”

“那就恭敬不去如从命了。”

九风一再听她的声音脸红到了脖子,再见小船停靠一女子身着白色长裙腰肢纤细,步屡婀娜抱着一把楠木琵琶,缓缓坐在他的对面,她的眉眼之中多了些倦意,点点胭脂色泛于白晰的皮肤上,让人不觉得怜爱。

原是凡人却有如谪仙一样脱尘,水姬就这样深深络进了他的心里。

他们来时是晨时五分,归去时候,落日差不多将隐于山林,半面山水半面红九风不舍,却不似初见时候那般话少询问水姬道:“姑娘这月望日(十五)你可有空来我府上?祖母大寿却不知备何礼想邀姑娘去弹奏一曲如何?”

水姬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许是水姬在乎九风才不想推辞。这碧水镇的人谁人不知水姬名讳。宜春院里的头牌姑娘,人长的可人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的追求者可是不少,不过水姬不比寻常烟花女子。她洁身自好从没单独接待过任何一位公子,推辞了无数金银更莫说邀请。不过竟是这不知道她芳名的九风却请到了她。

事后友人才将水姬身份告诉九风,他对这个姑娘可是又多了几分敬意。在家里是苦熬了整整七天,心里念的脑子心想的可都是水姬的一颦一笑。

这个天夜里,九府一片热闹,红色的灯笼沿着房梁挂了个满,鞭炮声从未停歇。

九风特意穿了件水色的长袍在门前迎客。

水姬是步行而来,穿着鲜艳的红装,脸上虽只画了点淡妆,却似出水红菱一般美艳。加之抱着楠木琵琶更觉锦上添花。

看着公子们见她的一副垂涎模样,九风看着未免心生醋意。像一个稚气的孩子,失了分寸拉着她就往府中走。

后来觉得太招人眼球,于是邀她去了人还不算多了后花园。

水姬今日脸上涂的胭脂不多,脸却很红,抱紧了手里的琵琶跟紧了九风。

“九公子你可以放来我了吗?”她感觉到眼前些个男子似比女儿家见到自己婆婆还要紧张,手里的汗都冒了出来,于是提醒他手里还拉着她的手。

九风自知乱了礼数连连道歉:“对不起水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间看不惯那些人见你时的眼神”

水姬笑了笑,垫起脚尖在他耳旁说道:“莫非你在意我?”

见他愣在原地许久,便岔开了话题:“晚宴可是要开始了?”

眼见的天际燃起烟花,九风才回过神来,猛一敲脑袋晚宴之前的献礼他算给耽搁了,急匆匆的带着她到大殿。

此时大殿之中,一群群人站成两排恭恭敬敬的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檀香木椅德高望重的老者,她四处张望着周围失落的问道:“怎么能不见我孙儿?”

“祖母!我在这儿。”声音传来的方向正好是大厅前门。九风朝着水姬笑笑让她在此等候,随之便到了祖母身旁。

大家疑惑怎么平时都不大出门的九家公子居然会带着个美艳的女子来祝寿。说明理由之后,祖母便让随身丫鬟带着水姬去客房休息整顿,说是为接好的表演的做好准备。

九风心心念念想着水姬待会儿该是有多么艳压群芳。可不曾想,整个晚宴结束都不曾见到水姬。他的心里莫名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充斥了脑袋。

九风找遍了所有地方,竟都无果。正巧在回廊上看见了祖母身旁服侍的侍女蓉儿。她一见到九风眼神就闪烁不定,埋着头叫了声:“少爷好!”便加快了步子。

“说,水姑娘呢?”九风有点生气红了脸眼质问她道。

“姑娘……姑娘刚走进房间便遇到了夫人,也不知道夫人跟她说了什么,不一会儿姑娘二话不说便走了。”

到底母亲跟她说了什么,他无暇顾及。连夜爬墙离开家到了宜春院。水姬闭门不开,房门之内唯有一点星火,透着出半分凉意照在九风身上。他就在门外等到,月隐云归,灯火阑珊的三更时候水姬也不曾出来。

九风终于憋不住开了口,向她道歉到:“水姑娘是我的失策,如果母亲与你说了什么请不要在意才是。”

复而他有回答了在后庭之中水姬玩笑般的问题:“我可能是真的在乎你。”

在门里那头的姑娘,眼睛微红。吹灭将要燃尽的白烛,轻声细语缓缓说道:“公子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自这事之后,九风书也读不进去了,成天朝宜春院跑。去了数次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水姬让他在初见的碧水上等她。

又是一个清晨,浓雾深深似从何处涌过来一样,环绕了半山腰以下的所有草木,九风一人乘舟看见湖中一点灰。游近才发现是一个亭子,四周有帷幕遮挡,里面的姑娘弹起琵琶似诉伤心语。

他停船起身,整顿衣袍,小心翼翼的拉开帷幕。却不是水姬,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之间觉得胸口一热。抬头看去竟是五个爪子模样的痕迹和着血将他的衣染的通红。背后有女子嘲笑了说道:“这人世间果真有真心人?”

语罢,用了力道抓紧了九风的心脏往外一拉,他一口鲜血吐在了地上,转头竟有些不可思议,用尽力气问道:“水姬你为何如此对我?”

水姬一如往日巧笑答道:“因为你够真心。”随后将九风的心一口吞入肚中。

碧水有妖,常化成青楼貌美女子,泛舟于湖上。勾引来往公子,识一真心人,食其心便可延寿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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